我要杀了他!
最终怒意全面覆盖了惊慌,阮诗韵目光喷火,正欲抬头烧死那个敢玷污她的混蛋。
岂料,一个厚实的拥抱眨眼及至,她彻底懵了!
那充满阳刚气息的男子味道扑面而来,熏得她甚至忘了呼吸。
啊~!
身下的浑圆翘臀,被他两只手不断地搓揉成各种形状,那娇嫩柔软的臀肉仿佛要隔着牛仔裤被他给掐出水来。
啪~他那火热的大家伙竟然被他甩得深入自己双腿之间,敲击在自己二十年来未曾让人触碰过的娇嫩私密处,那巨物不停地在自己的三家地带摩擦,仿佛要擦出火花一般。
他那被热血充斥的狰狞脸庞埋在自己的脖颈间疯狂的吸吮着,这是要吸尽自己身上所有的味道吗?
他的脸开始往自己脸上凑了!他要来玷污自己的脸了!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下去了!
阮诗韵抬起微微发颤的玉臂,这次没有将他震飞出去,而是将他推离自己一步的距离。
她满脸纠结的做着心理活动。
这洞里灵泉的效果怎地如此霸道!颖儿之前能好生伺候他,应该不至于如此才对啊。
难道是今日喝了酒的原因?
颖儿那个丫头今日为何偏偏要练武!还受了伤!不然也不会如此不济事!
害得自己被他猥亵,还是毫不知情的猥亵,自己要拿他问罪,难道等他清醒了与他说你猥亵了我,我要找你算账?
又或是眼睁睁的看他爆体而亡吗?
他这几日,除了行为不当以外,确实为山寨带来了希望,自己如此狠心岂不是恩将仇报?
怎么办?她心里焦急的想着应对策略、
易卿又冲来了,她抵住易卿的纤纤玉手颤动幅度越来越大,显然她内心的颤动更是如惊涛骇浪。
紧咬嘴唇,她慌乱的目光突然一凝,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她双手蓦然舞动,只听几声关节脱臼的声音响起,易卿整个人相识没了骨头瘫痪在地,只是他努力向上抬起的头颅和下身依然肿胀的肉棒显示出他还是处在野兽状态,那越来越红的双眼都快要看不见瞳孔了,下身的肉棒也红肿胀到了极致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这一切都预示着易卿再不发泄出来,性命应该是要交代了。
阮诗韵走到易卿的身边蹲下身子,看着他如青哥一模一样的面孔,长叹一口气。
青哥,他是你在天之灵找来代替你折磨我的冤家吗?
她的貂皮大衣在刚刚已经脱掉了,玲珑有致的曼妙身躯,被紧身的毛衣和紧身的牛仔裤完全的展露出来,高耸的双峰似乎最里面的内衣束缚不了它的伟大,撑起外面的毛衣像要挤破而出一样,而蹲下后那月弧一般圆润的翘臀,无不向世人展示着它完美的骄傲。
如果易卿能醒着的话,他能看见一只指如葱白的玉手竟然伸向了他的肉棒,略一接触便慌忙的避开,好似一只惊慌的小白兔,再次迎难而上的小手终究是握住了棒身,这次没有惊慌逃遁,她自下而上开始抚摸棒身,肉棒一颤一颤的似乎是给与了满意的回应。
怎么还越来越大了?难道是我抚摸的方式不对?
再这样下去,这根东西肯定会爆掉的,到时候他肯定流血而亡。
她双手扶上了肉棒,这次,她不再抚摸,她紧紧的贴合肉棒开始上下撸动,像是在拔萝卜一样。
肉棒溢出了一些淫液,似乎再鼓励她继续加油,气得她加快了速度,武力惊人的她做这种小儿科般的活塞运动确实大材小用了,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为了更好的加快速度,她的身体改变重心,脑袋位于肉棒的正上方。
她心里的羞耻感让她偏过头去不看肉棒,只求这只野兽早些完事,渐渐地,她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又开始充血了,里头的经脉竟然在蠕动,还是不行吗?
还要更快?
她转过头来,看着肉棒,专心的加快速度。
“噗嗤!”
一股比之前更浓更多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发直接喷到了她整张脸上,眼看着第二股喷射就要到来,她急忙脑袋偏移躲开。
“混蛋!”娇喝一声,她好想将手中的肉棒捏成碎末。
等他射完,肉棒已经略微软了下去,见他紧闭双眼,便将他的关节归位,不再管他,她站起身走到温泉旁拿过毛巾蹲身开始清洗。
今晚被他玷污了两次!
就算不能让他去死,回头一定要想办法狠狠地折磨他,以消自己心头之恨!
被怒气填满的女人,清洗完了绝美无比的脸蛋,如果有面镜子在她面前,她会发现整张脸布满红晕,估计会疑惑的猜测,难道自己也动情了吗?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躯刚要直立而起,还向后翘立的蜜桃型臀部便被一根火热的肉棒直击而来,好巧不巧,龟头顶住的位置与那幽谷密穴正好对准,如果没有牛仔裤的阻拦,相信已经直贯而入,“啊!”阮诗韵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如一条美人鱼下水一般扑通跌入温泉之中。
“扑通~”第二声入水声传来,显然,易卿跟着下了水。
阮诗韵反应极快,看着复又双眼充血肉棒挺立的易卿疯狂冲她而来,她一手拒之,那只纤纤玉手仿佛承一只能重万斤的合金钢一般,让易卿寸步不得前进。
“有完没完?!”
阮诗韵的脸色越来越红,而她自己浑然未觉。
刚要用真的劲力,将易卿震飞,那按在易卿胸膛的手掌居然传来了一丝快感。
让她的手居然不自觉的缩了回来,这下,易卿大步前进,张开双臂气势如虹像是个逮捕小兽的顶级掠食者。
手臂长的距离根本来不及给阮诗韵反应了,何况,在她浑然不觉中,灵泉已经潜移默化的影响到她了,情欲滋生。
整个人被他抱住了,他的肉棒又开始抽插在自己的三角地带,他的一只手又开始揉捏自己的嫩臀了,为什么自己会不想推开他呢?
我已经接受他了吗?
在青哥离去后,我真的将他当做青哥了吗?
婚礼被我拖迟了那么久,最后导致青哥未能与我完婚,这就是给我的惩罚吗?
可我不是有意的啊!
我的难言之隐能对谁诉说?
肉棒隔着牛仔裤不断地顶着阮诗韵的小屄,她下面一片潮湿,也不知是泉水湿透的牛仔裤,还是她的淫水润湿了裤子。
见他越来越动情,越来越粗暴,阮诗韵微张红唇,喘息声终究是把娇吟给带了出来。
“嗯…嗯…啊~啊~”
那头野兽像是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歌谣,他的脸不再满足于她脖颈间的芳香,寻着那歌声凑了过去。
被他那充满兽性的眼神给盯住,阮诗韵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她怕了,恐惧暂时战胜了情欲。
她偏过头去,不再让他盯着自己,可是他的手放弃了搓揉自己的翘臀,将她的脸掰了回来,眼看着他就要吻住自己的香唇,她竟然像是做出了舍命一般的果决态度,赫然转身,决定不再承受这般屈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她的决定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而做下的,但是能战胜灵泉带来的情欲,想必对她极为重要。
当她走至池边,下身阴部与裤子间的摩擦,竟让她高潮了,下身忍不住的痉挛抽搐,就这么几步路竟让她羞耻的高潮了!!
她还在享受自己的初潮,而另一人的大手已经紧紧的箍住她纤细的柳腰,那根巨物从她的臀后开始向她的谷地幽径开始冲击,一下接着一下,就算被牛仔裤包裹的肉臀,也因为臀肉的极度柔软,开始翻起了肉浪。
刚经历初潮,又迎来如此猛烈的撞击,就算只是摩擦,也不是她能忍住的。
“啊~嗯~啊~”
“啪啪啪~”
“啊~你住手~你个混蛋王八蛋~啊~”
“啊~又来了~该死~又来了~啊~”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易卿,都不需要看到阮诗韵如今动情的样子,只需要听到她这如黄莺鸣啼的诱人呻吟,估计就射了。
“吼~”易卿发出一声低吼,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致,冲击的速度再次加快,简直宛如一台打桩机。
“啊~混蛋~混蛋~啊~你去死~”
“不要再来了,我不要再来了~啊~”
“噗嗤~噗嗤~”野兽射了,黑色的牛仔裤上全是乳白的精液。
前方的阮诗韵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小腹不断地痉挛着,带动着屁股一翘一翘地蹭着易卿的腹部。
可能是真的累了,野兽易卿趴在了前方她的香背上,还不停的用鼻子狂吸取她身上的处子香气。
高潮的余韵终是带回了理智,阮诗韵像是被定住了身,她久久的保持着上半身与大腿成九十度夹角,手扶岸边趴着的姿势,也不管身后依然趴在她背脊的易卿。
率先动作的反而是易卿,他迷糊的意识里在刚刚释放出压力之后,稍微的清醒了一瞬间,当时他正在贪婪的吸去眼前女子的体香,他迷糊的意识中就那么一丝清醒记住了这股味道。
野兽回归,他还要宣泄,他现在需要雌性动物的体香刺激自己的肉棒继续涨大,所以,他隔着毛衣疯狂的吸取,可是不够,他往下挪去,他闻到了极品的体香,那是雌兽的淫液香味,这个香味太迷人了。
他觉得光靠鼻子不够,他张开大嘴也开始吸吮,只想能一口吃下去。
阮诗韵脑袋空白的呆滞期,被下体的巨大吸力给带走了。她那现在敏感异常的小屄,被这吸力弄得快感四起。
“嗯哼~”闷哼一声,她想止住自己那羞耻的呻吟。
可是,那粗大的肉棒又来了。
就这样吧,三次了,还差这一两次吗?
也不算是真正的丢失贞洁,不是吗?
让他早点做完早点结束吧。
心里的各种情欲暗示,已经高潮三次的她如何敌得过。
接下来的时间,二人就这一个姿势,很有默契的一直在进行下去。
也不知道是多少轮了,野兽易卿终于是射完之后,彻底昏迷。
而如果有人能看到前方那极尽诱惑的翘臀上,牛仔裤的黑色已经被乳白色彻底遮盖!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
苦主阮诗韵胯下那湿的已经泛粘稠的牛仔裤布料表示他做到了,而且苦主已经快被自己极致的高潮快感淹没了。
阮诗韵整个人沉入这口活动泉水里,她想洗干净自己,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是隔着衣服来的不是吗?她想骗自己。
蓦然起身,她上岸了,不再管那个男人,如果发泄完了,却被淹死在不深的泉水里,那就是他的命!
她换了一整套衣服离开了,湿透的衣服她也带走了,她会把它烧掉的。
……
时间并不会因为某人的痛苦而停滞,第二天很快到来。
……
“老公,人家下面好痛~你以后在颖儿醒着的时候肏我好不好?颖儿喜欢和老公做爱的,干嘛偷偷的嘛~”
因为屄屄肿痛的厉害,走在前面的颖儿穿了条由易卿亲手改造的开档黑色打底裤,怕屄屄与布料摩擦没穿内裤,外搭着一条加绒加厚的白色马面裙,裙摆间错落交织着繁复的云雷文,金银丝线在绛色绸面上晚宴游走。
上半身是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搭着宽松款式的奢华紫貂大衣,头带着个纯白的貂皮绒帽。
这个打扮得雍容富贵的小憨包,此时正一瘸一拐的在前面带路。
易卿想扶她背她,被她多次拒绝推开,弄的易卿此时在她后面又是担心又是好笑。
易卿今日起来后也是脑子里充满困惑,昨夜吃了饭我就躺温泉里了,醒来也是躺在温泉里,应该是没去折腾这丫头啊,难道自己梦游了?
两个犯迷糊的人,跟阮家打过招呼后就来到下方的寨子里闲逛。
之前,都是在高处俯瞰这个集镇,现在身临其境,易卿觉得用集镇来形容真是高看了这里,就是个小村庄嘛!
不过,还是挺干净整洁的,基本上都是几户人家围绕着一口小温泉口建房,房子普遍低矮,将近三分之一左右陷入地面之下,像极了电影里的霍比特人的小房子,。
易卿逛了一圈下来,给他的感觉就是人人闲暇安逸,若不是易卿知道寨子里食物短缺,还以为这里是个世外桃源呢!
不应该啊!前不久才经历了一场大战,这里的人怎么这么悠闲呢?
难道不应该是对生活充满担忧,甚至是恐慌吗?
两人来到一座相对而言比较大点的屋子前,颖儿解释说这是寨子里唯一的医师付老的家,付老很厉害的,治病医人自不必多说,付老还有专门配给练武的人强身健体的药方,这次颖儿过来就是来通知付老不必为她配药了,她不练武了。
“颖小丫头,就来取你的药啦?我这药用起来可痛了,你怕是要先练武吃吃苦头再用药才能忍住哦!”一个头发胡子全都花白的小老头坐在院子里正拿着个石碗正研磨药材,傍边就是温泉,想来是这里比屋内更暖和。
“没有没有,颖儿不练武了,颖儿不是那块料,所以今天来告诉付爷爷不用给我准备药了,留给有需要的人。”
付老头重重的砸了几下石碗,停下手里的动作后,眼神温和的看着颖儿说:“不练就不练了,你个小丫头练什么武,寨子里还有那么多男人一天到晚的闲着等人喂饭,怎么也轮不到你个小丫头出去拼命!”
颖儿听闻后,脸色泛窘,忙双手轻摆:“不是的,颖儿就是想帮小姐忙,看到阮家人都在练,颖儿也不想落下,结果自己好像不是那块料呢。”
“唉,要是寨子里的闲懒汉子都像你那么想就好了,现在易家人都死绝了,等阮家也差不多了,我看他们这群懒货怎么活!”这老头当易卿不存在似的,一边数落着别人一边好像对易家也有埋怨,接着,他瞄了瞄易卿又挂起调侃的笑意说道:“颖儿丫头,练武的药不给你配了,要不要老头我给你配些养身安胎的药啊?老头配药的手艺你可知道的。”
颖儿脸红的像个大苹果,小手拉上了旁边的易卿大手,低着头也不说话了。
“付老,听你说了这么多,怨气不小啊!能与我说说吗?”易卿拉着颖儿走近,寻了两张板凳坐下,打算从这个小老头这里打听打听寨子里的具体情况。
哪知道,这老头看都不看易卿,抓起石碗继续磨他的药,然后重重的哼了一声。
“哼!自己做的事,就得自己担后果,现在易家除了你都死绝了,才开始关注寨子里情况还有用吗?”
“养出寨子里这群闲懒汉子,不是你三年前大口一张,说只要易家人没死绝就轮不到跟着易家活的百姓去拼命吗?这下好了,真死绝了!”
“要我说,这种乱世,你这个大善人就不该活在世上,人不给自己拼命总靠着别人,那跟养在棚子里的牲畜有什么分别?”老头越说越气,药也不磨了,从厚实的衣服兜里掏出一杆烟优哉游哉的的抽了起来,这都快吃不上饭了还有烟抽?
易卿疑惑。
吸了几口后,他又要开始指点江山,易卿正巴不得呢!都想掏出华子给他点上一根了。
“我看阮家也挺不了多久的,之前阮家那个丫头不也劝了你好几次你都不听吗?那一仗,阮家也死了不少,就剩那么点人了,我看去火山口那边是抢不了几个回合的。”
易卿怕暴露身份,不敢多言,身旁的颖儿听到后倒是有些不忿:“小姐那么厉害,肯定能把那些坏蛋打的落花流水!”
“嘁~你身边的易公子不也挺厉害吗?身手比阮家丫头还好上一些吧,易家还不是死绝了!”
“你!”
颖儿胀得脸色通红,站起来就想跟老头争辩,易卿拉着了她,他还想继续听呢,没想到自己顶替的易青身手原来这么厉害啊,倒是自己,动不动就被阮诗韵武力威胁。
易卿想听,付老头却是不愿说了,他站起身向屋内走去,边走边说:“正好颖儿丫头你来了,等我一刻钟,我把阮家的药配好,你给那群练武的小孩拿回去,这次用完后怕是很长时间都用不着咯。”
“行,我俩等着,老爷子,不介意我们看看您怎么配药的吧?”易卿脚步跟上,他挺好奇这药怎么配的,泡一泡就能强身健体,如果真对练武的人有效,对普通人效果那不是更牛拿,拿去现世,那不得摘个诺贝尔奖。
“看呗,又不是没见过,也不是啥秘密。”老头满不在乎,看来方法很多人都会。
进了屋子,易卿居然见到了跟现世中药店里差不多的柜子,一股浓厚的药味扑面而来。
接着,就看老头站在柜台前开始配药,老头是个闲不住嘴的,边抓药边叨叨。
“这强身方子还是比原版的炼体方子差了许多,咱们这很多药材的量还是太少了,光靠那几味主药来提效果了,岂不知那些辅佐的药材才是重中之重,大量的辅佐药材萃取出的精华配合主药才能将这方子发挥到极致!想当年这灵气还在的时候,那些廉价的药材可值不了几个钱,现在却得拿命去换,唉!”
易卿赶紧打听缺了哪些药,万一现世里有,他自己也能用上炼体药啊!不能修仙,那也得把自己武力给提上去!
老头不知易卿搞什么鬼,拿了张枯黄的纸给他写了下来,然后就把他们赶了出去,说是看到易卿的脸就烦,易卿也是无语了,易青就那么招这老头不顺眼吗?
寨子里其他人对易卿倒是友善的很。
拿了药,两人就往阮家走去,寨子没啥好看的了,倒是从老头嘴里得知他家还躺着个原主易青的得力手下,不是易家本家人,却是易青的左右手,在之前那一战中身受重伤还未痊愈。
易卿没去见他,怕露馅。
来到阮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午餐时间,在大堂餐厅见到一大家子人围着几张桌子吃饭,那个狼吞虎咽啊,看的易卿都饿了。
想来是把搬来的物资都利用上了,大堂里的气氛异常热烈。
易卿的身份是不可能跟他们一起用餐的,颖儿领着他来到后宅,一路上见到的人都笑容满面,人果然是以食为天啊,整个阮家氛围热烈非常。
阮诗韵独自一人坐在后宅的饭厅,看着满桌的菜肴,她实在提不起胃口。
那个混蛋!
今日搬运物资,颖儿为她挑选的东西也运了回来,昨夜的疯狂,让她的娇嫩的臀部火辣辣的,她饭前在全身镜前照过,整个臀部加上大腿一部分的嫩肉全都红肿得厉害。
如今,她坐落的凳子上叠了好几层皮毛,坐着还是火辣辣的疼。
再见到他,她定要给他几掌消消气!
“哟,阮小姐一个人用餐呢?不知在下可否蹭个饭,尝尝阮家的手艺?”
那张嬉笑的脸映入眼帘,阮诗韵握着筷子的手硬了!
“咔嚓!”
筷子应声而断。
“卧槽!”